雁南飞

瑜昉/顺懂/盾铁/瑞金/瑞嘉/莱修,黄景瑜是本命,写文也画画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13)


佩利一瞬间很想抱抱他,虽然他不知道他哪来的那股勇气。帕洛斯背对着他,他走上前,张开双臂,环上了帕洛斯的身子。


白色的衬衫下是薄薄的皮层包裹着细瘦的骨骼,佩利想到的是是不是这么多年的经历把帕洛斯打磨的全身是刺,接触他的人就会被碰的遍体鳞伤,自己的结果是不是也会这样,他不知道,但是现在,只有他在帕洛斯身边,只有他愿意被帕洛斯扎伤而心无悔意。


他想他可以回答自己当时被帕洛斯表白之后自己的疑惑了,为什么他那么在意帕洛斯,为什么他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他喜欢帕洛斯。

那么那么喜欢。



那点奇怪的自尊心让他没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他的鼻息打在帕洛斯头顶像是一阵风吹过,他的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不自觉地收紧了臂弯。


这么瘦弱,怎么禁得住那么多那么多的难过呢。


他虽然曾经也很辛苦,常常吃不上饭饿的头晕眼花,但是帕洛斯的经历,和拿刀在他身上刮有什么区别。


他把头低下些搁在了帕洛斯的头顶,帕洛斯比他矮不是一点点,但是并没有显得他很娇小,大概是因为佩利了解了他的经历。


可是他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了雷狮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了那句话,他惊讶的连忙晃了晃脑袋,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在他脑海里出现了,像是隐隐扎根在他脑海里的话,总是在得到特定养分的时候猛然发芽,侵入他的大脑然后又进入身体的各个角落,他快疯了。


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自己面前,那还需要多想?他收紧了手臂,歪头看了看帕洛斯。


帕洛斯这会的反应比他想象的平淡的多,安安静静的待在佩利宽大的怀抱里没有声色,过了好一会才抬手握上佩利的手臂,细长的手指划过佩利手臂上的肌肉,蹭的佩利有点痒。


像佩利这样的笨蛋,根本就不需要他说得多直白来解释自己的意思,一读便懂。他的胸口在帕洛斯肩膀处的位置,狂躁的心跳在帕洛斯听来意外的让他觉得安心。这份心意他不需要佩利说的多么惊天动地,这样的一个怀抱就足够让他温暖上许久许久。


 他总是习惯于在别人面前伪装上最好的面具,但是大概是佩利太傻了也有可能,他怎么也没办法再把面具戴到自己脸上了。


一个人可以这么温暖,可以这么让人想为他放弃一切,即便他曾经踏着一路荆棘,即便他当时以为自己没有未来没有所谓的光明。


然后啊,他遇到了佩利。他眯起眼睛笑着,嘴角的笑容无比的自然。












*其实是我想不出来情节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衔接,先发个特别短的,糖吧.....。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12)

*主讲文章下帕总的身世,比较混乱。







“一个怪物不是只知道自己是怪物,


他还可以看出到底哪些长得和人类没有区别的怪物,混在了人类中间。


但是他无能为力,


因为人们永远都不知道,只有他们才配称得上是怪物,那些表现在表面上的怪物,


有他们都没有的心。”




母亲最拿手的是曲奇饼,可是帕洛斯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他的母亲没有那么多钱给他准备材料,能让他勉强保持应有的体力已经是极限。


他没有眼白的地方遗传他的母亲。母亲瞳孔的颜色是玫红色,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在初春的雨水里娇滴滴的生长起来的颜色。他莹黄色的瞳孔遗传了他的父亲,包括那一头白色的柔顺头发。


他在还小的时候住的地方,有他的三个哥哥,有管家,有仆人。


还有他们的父亲。


或者说是除了他之外的,哥哥们的父亲。



“我不是一个应该存在的人,”帕洛斯抬头看了看佩利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极了母亲眼睛的颜色,只不过带了点嗜血的味道,而母亲是一个忠厚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的人。


“所以没有人愿意承认我的存在,即便我比他们都优秀。”



他记得母亲教过他,“人不能骗人,但不能保证不会被骗。”


是了,母亲。他低喃。你把自己的人生概括的非常好。年轻时候作为女仆存在,和父亲发生了不正经的关系之后意外的有了他,但是作为低下的人从不能被承认自己怀上了家主的孩子。从一开始决定相信父亲,到后来发现自己的父亲其实是个衣冠禽兽。很好,母亲,你经历了被骗,却从来没有骗过人。


高高在上的富商,慈善事业的首席,社会上名声显扬的伟人,和女仆有低三下四的关系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它存在呢。


所以他甚至没有家族的姓,只有母亲为自己取的名字——帕洛斯。


“小帕现在和哥哥们受到一样的教育,以后一定会走的远远的,成为一个比爸爸更厉害的人。”冬天的时候他和母亲挤在一个长不到1米5的小床上,有很冷的风从墙上很小的洞口漏进来,他的母亲替他挡的严严实实,他缩在母亲的怀里,听母亲讲让他那么向往的事情。


“到时候带妈妈一起走!”他小声低呼着。他温柔的母亲笑着说了说好。


白天的时候他可以小心翼翼的出入宅子,母亲向家主跪下请求来的读书的机会,让他可以每天穿着哥哥穿过的旧式小西装,打扮成富家的儿子去普通的学校上学,但是这个地方却没有给他准备的房间给他睡觉,他只好和母亲一起住在专供仆人睡觉的矮房。苦了些,累了些,但是他和母亲在一起,至少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丝丝值得贪恋的温暖。


他从小观察能力就很强,也比别的孩子成熟上不止一点点,他知道自己和哥哥们是不一样的,他没有那么多机会,更没有那么多资格,他没有父亲的疼爱,甚至不认为母亲口中的人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他不从也要从。


维特老爷又一次敲开他的房门时,帕洛斯本来想要睡觉,他送进来了一小盘曲奇饼,是下午哥哥们的下午茶之前,他安排厨师多做出来放在自己房里的。


他是个很慈祥的老头,但是说是老头年纪可能也不是很大,当时大概只有52、3上下。1米75的身板很是挺直,像千年不倒的老松树。从帕洛斯记事起他就在这间房子里,是这个房子的大管家,家主最信赖的人,却只有他愿意喊帕洛斯一声“帕洛斯少爷。”



母亲曾经对他有恩,救过他的命,他对待帕洛斯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孙子一样。他其实很喜欢这个孩子,即便不被家人所认可,但是依然坚强的活在风雨飘摇中。


“维特管家,”他一边吃着曲奇饼一边问他,“这个院子外面,有什么啊?”


“有穷人,有富人,还有黑暗可怕的社会,”老爷子的声音很磁性,顿了顿道,“但是也有非常善良的好人,总有一天,少爷你一定会走出这里的。”


和他母亲的话是一样的。他把另一块曲奇饼递给了蹲在旁边的苏荷,小姑娘在接到饼干时,怯怯懦懦说了声谢谢,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下去了。


她是帕洛斯在城郊救下来的女孩,长得很好看,但是因为家里穷,被家人抛弃到了野外,当时已经三天。如果帕洛斯没有救她,大概这个时候已经和大地融为一体了。


毕竟都是孩子,再成熟也是孩子。他们会躺在房子外的空地上一起看星星,帕洛斯会说说自己这一天在学校的见闻,把他学会的全都交给苏荷,从1+1到考试,从开心事到伤心事。


“如果帕少爷以后离开这里的话,我可以和少爷一起吗?”女孩怯生生的,转过来问他。


“当然!”他笑着回答,“我呀,会带着你,带着妈妈,带着维特管家...我们一起去好远好远的地方!离开这里!”


苦了些,累了些,没有地位,没有父亲,没有足够的钱,没有足够的机会,但他有母亲,有苏荷,有维特老爷。


他足够了。


过多少年都好,只要是这样的日子,那都无所谓。



那天的新闻他不知道。为了给母亲买药他跑了出去,回来却没有看到本该躺在床上的母亲,小小的一包药要花掉母亲一个星期的工资,他已经把药片拿出来握到了手里,准备一到母亲身边就给她喝。


但是母亲不见了。他焦急地想到处找一找,却想起来自己的家只有房前屋后那么大。卧室的房间上有他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有挣扎的痕迹。


他沿着路向家主的大宅找过去,却发现了一道的血迹。


一些人拽着母亲的头发,在向大宅走,那些人手中有大小不一的棍棒,上面沾满了血色的污渍。


他当时没有别的念头,一股脑的冲了上去,跑了没有五米,一只大手在身后抓住了他的衣领。


维特管家。



他拖着帕洛斯向后走,帕洛斯却只能蹬着腿,伸着双臂,到最后也没有挣脱维特管家的力气。他只听得到自己放肆地在喊母亲,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整个世界苍凉的只剩下了灰色。


他在被拖着的同时,母亲还在被那些人用棍棒敲打着,知道最后他看到母亲被拽着头发,身体被扔在了一边。


被活活打死了——他重病的母亲,在他十岁那年。


他的嗓子喊哑了,泪水满脸都是,看不清是洗了脸还是流了泪,他被维特管家带回了宅子,连同苏荷一起。


他这时候才把已经用力握拳到没了知觉的手颤抖着打开,



那粒药片,被他手心的汗弄化了。白色的痕迹弄得满手都是。


他又哭了,但是因为嗓子哑了,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下命令的人是家主,大哥赌博赌掉了家里一大堆的财产,已经不可能被重用了。二哥和三哥都大不了他几岁,于是大哥空出的名额,给了他。


为了没有一点外部消息,杀了他母亲的决定,只是他手掌一挥的,随心所欲的事。


帕洛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恨,什么是想要报仇。



11年的时间让他长成了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带着温顺笑容的话语已经是他嘴边最经常说出来的话。他的棱角被自己强硬的磨平,意外的圆滑让人对他不自觉地会起猜疑却又不得不相信他的能力。苏荷受维特管家的安排去当了一名护士。二哥、三哥的无能让家主绝望,这个时候,他的希望似乎放在了帕洛斯的身上。


他怎么可能从呢。帕洛斯当时低声对自己说着,握紧了手中的刀刃。


他先后杀了家里的两个愿意对他不摆好脸色的女仆,又在赌场里出千骗了那儿的一大笔钱。


他的行为是故意在激怒家主,而家主却没得选择,“富家继承人被查出精神问题暂入医院,一段时间就会康复。”这事情没有摆上台面,却人尽皆知。


“他只是找了一个地方关着我而已,”


“其实,他特别想让我死。”


帕洛斯低声笑着,频率高到可怕,“我们没有生存的权利,这个世界没有哪个为我们摆好的位置,连神都不会怜悯我们。


你曾经过的比我苦,但不会有人处处想着拿把刀捅死你。


我们是一类的可怜人啊,佩利。”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11)

“所以说啊,”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佩利不满的踢走了脚边的碎石子,滚动两圈后吧嗒吧嗒的停在了帕洛斯的脚边,然后又被眼神还在看着别的地方的帕洛斯一脚踢飞。


这石子儿真惨,佩利被自己不知名的奇妙笑点逗笑了不禁笑出了声,四处环视了一圈后大踏步向前走了几步跟上了帕洛斯。帕洛斯正和自己的手机眉目传情,紧紧地盯着电话,那副好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还没听帕洛斯说什么,就看到帕洛斯拿起电话看了看,拽着他就跑出了医院,在门口打了个车就一路来到了这里,虽然一道上佩利一直在问“我们去哪儿啊我们去哪儿啊我们去哪儿啊”但是帕洛斯要不就是不回复,要不就是一边在手机键盘上打字跟佩利神秘的扯了一句“等下你就知道了。”


这个地方,很是荒凉。



到处是断壁残垣的建筑和碎成一地的瓦砾,杂草已经快要长过了庄稼的高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凭着天生良好的嗅觉,佩利甚至闻到了空气中已经散去很久了但仍有遗留的血腥味,墙壁上写着看不清的文字,全都是拿红色喷漆印上去的。有几只乌鸦不时从这里飞过,却也因为它的荒凉没有任何停脚的意思。


太熟悉太熟悉了,佩利咂咂舌,又四周看了遍这个地方。他甚至和这里的气息不相排斥,明明这个满是荒凉的地方看起来就很让人厌恶。


他却出乎意外的没法讨厌起这个地方。


他看了看走在他前面的帕洛斯。从刚才来到这里开始,帕洛斯就一直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听不到声音,只知道他一直在低着头摆弄电话,时不时抬头看一看这个地方就又把头低下去。


不知道出于没事做还是什么,他快步跟了上去,走到了帕洛斯旁边。


“喂帕洛斯你到底在干什——”


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帕洛斯的手机屏幕上,但是声音却戛然而止。


屏幕显示帕洛斯在和一个叫维特老爷的人互通消息,但是他们聊天的界面上此时正显示着一张对比的照片,照片中间有醒目的一行字。



贫民窟11区。



佩利的口型瞬间凝固在了什的字眼上,愣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这倒是让帕洛斯把视线从手机上拔了出来。


“......怎么了?”他低声向佩利问道。


“......11区?”佩利似笑非笑的,嗓子里憋出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声音,“这个地方?”


他再次抬头,眼中却没了刚刚的疑惑和嫌弃。


而是像这个地方一样的遍地荒凉。




他不记得自己被师傅带出这个地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只知道他在母亲死了之后因为过于饥饿而开始吃母亲的尸体,撕烂了母亲腹部的软肉,又咬烂了她的脸。他的父亲早就在母亲死之前就被人四分五裂的肢解了。他记得母亲的血的味道,在经历了快半个月的没有正常食物的饥饿后,她的肉吃起来也像是在嚼面粉,真的难吃的要命。


一脸懵懂的抬头看向自己未来的师傅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后果可能就是像母亲一样,惨死在这里,最终随着自然的分解一步步成为这个世界组成的一部分。


但是他被他的师傅带出了这里,他结束了这个被别人无声地掌控的命运。但是他现在又回到了这里,这个过了快十五年,他已经几乎忘记了当时的残酷的地方。


“真是他妈的冤家路窄,”佩利懊恼的挠了挠头,那些回忆在他脑子里像是针扎的一样疼得让他发疯甚至要犯病,仔细地看了眼帕洛斯手机上的图片,他又不自觉的嗤笑出声。


“你他妈带我来这儿到底要干什么?”帕洛斯觉得佩利可能要恼了,但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冷静一下蠢狗,我是来这里调查的。”帕洛斯收起了手机,转头看向佩利。


“这个贫民窟的三百多位居民在十四年前,十天之内全部死亡,传言中他们是因为某种疾病,”帕洛斯看了眼巷子的最深处,蹩了眉头,“但是警方却没有将这里隔离,也没有任何医护人员过来,我就来这里调查一下。”



“我可去他妈的疾病吧。”佩利这一句话吼得很大声,又不满的啐了一口,这让帕洛斯有些惊讶。


“这里的人们死亡,全都是因为没有食物导致饥饿而死的。”


他的声音骤降,却掩盖不了他刻意想要掩盖的落寞和绝望。


而帕洛斯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并没有多大反应,过了好一会才突然低笑出声。


“你应该恨我的,佩利。”



“十四年前一位富商借着在政府的势力,把政府发给这里的一大笔全年救济金全部归入自己囊中,导致这里的人们快一年的时间没有生活来源而几乎全部饿死。”


“那位富商,是我的生父。”帕洛斯勾起嘴角。


“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佩利。”







开始进入家庭伦理剧情节了。smoking

是太太的帕管家和佩少爷! @L'apocalisse 真的太可爱了的设定!完美面具的帕总只在佩佩面前没了办法真的可爱疯了!——

一堆乱七八糟的图
p1是点图的帕佩! @◇晓离◇
p2是原剧向大概是预赛结束后的瑞金
p3是私设幼体瑞金啦一年级小学生和三年级的少先队员
p4只是想看温柔的佩佩
p5是个,瑞金的三轮车,咳
p6大概是金生了病后的瑞金夫夫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10)

佩利那一刻缩紧了瞳孔,嘴唇轻张一脸不可置信,帕洛斯刚刚用了他平时说话的语气,他觉得不可置信,又在努力地去相信。但是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雷狮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雷狮无比正经的脸在他面前又一次出现,他没顾情形地摇了摇脑袋,把雷狮的脸从脑袋里晃了出去。


现在帕洛斯就在自己面前,为什么还要靠老大的提醒呢?


他确实智商不高但他又不是傻,到底是被骗了还是认真的,他还是能判断出来的啊。


然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还是一脸笑盈盈的帕洛斯。


糟糕。他愣了一下。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他干脆抬手挠了挠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帕洛斯这话无论怎么讲,都说得太突然了,他想了想,意思就是,帕洛斯说他喜欢他?在一年多之前,他就一直在注意着自己?


佩利觉得有点慌,他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么多事情。不是因为他害怕帕洛斯的告白,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不知道帕洛斯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到底是什么——这快三个月的相处,他不敢说自己离不开帕洛斯,但是他现在......


哎呀烦死了。他干脆往后一倒倒在床上,惹得对面的帕洛斯嗤嗤的发笑。


“干什么,接受到了帅哥的告白,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他抬手轻笑,拄着脸颊饶有兴趣的看着佩利。


佩利又扑腾一下坐了起来,想了半天干脆决定绕开话题。


“.......咱先不说这个,说说你吧,”他抬眼看着帕洛斯,又故意别过脸去掩饰自己右脸颊上的绯红。


“你他妈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帕洛斯的笑容又一次怔住了,这次的反应不是轻笑,而是从鼻腔里的轻哼了两声。


“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帕洛斯仔细想着,自己的童年大概没有所谓的阳光和温暖。


他是家族的私生子,甚至连家族的姓氏都不给予他。家族的第四个孩子,女下人生的贱胚子,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发现还挺多的,不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或许年少时期的自己得到的唯一温暖,就是自己的母亲。















太短了太短了明天再争取更新。


前一段一直太OOC了我要努力扳回来。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9)

如果他那天哪怕稍微提前走一点点他都不会注意到佩利,帕洛斯自顾自的想着,像是在想怎么开口般用手摩挲着小腿,脸上有不引人注意的别扭神色。

于是他开口讲起了他的故事,他和佩利相识的故事。

帕洛斯曾经不知道自己那么的贪恋阳光和温暖。

大一的社团招新总是把整个学校吵得火热,雷狮这个时候会负责很多事务,他没入什么社团,这个时候倒也闲的清闲,买了个汉堡站在一边的阴凉处看着刚刚这些进入大学的小孩,抱着对大学满满的好奇和期待,闪着一双包含星辰的双眼,期待着自己走入这个小小的社会。

帕洛斯第一次经历看自己大学的学弟学妹这样的情景,但是他当时就不是这幅样子。

一群傻帽。帕洛斯咬了口汉堡,鸡肉的香味在嘴中爆炸开来,他特别喜欢油炸品的味道,尤其是鸡肉的香气。夏末的风吹来都是热的,这季的新生着实令人觉得无趣,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准备转个身离开。

然后他注意到了在人群中快速闪过的,一抹惹人注意的黄毛。

“喂喂喂让一下让一下老子有急事!!!——”

带着急促的呼吸和快速奔跑的脚步,他看见那抹黄毛像一阵风一样在人群中左闪右闪,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发现他只是为了抢人气社团跆拳道社的最后一个名额。

呼哧带喘的停在了报名处,帕洛斯嚼着鸡肉的动作忽然停下。

那抹黄毛的主人是个好看的人,带着几分妖气和狂野,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了微毫,呼吸还没停稳,这人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珠,咧开嘴角眯上眼睛,一脸灿烂笑容地跟跆拳道社的社长打着招呼。

“我叫佩利!——想加入这个跆拳道社。”

帕洛斯觉得自己瞬间被打了脸,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让自己这么注意的人了。

看佩利笑的一脸蠢样,帕洛斯从裤兜里拿出纸巾擦干净了嘴,就把没有吃完的汉堡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佩利....吗,他暗暗地重复了金毛高个子的名字,越念越觉得顺口。

......真是让人期待的新生。他的嘴角有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让一旁的小女生们看红了脸。在一旁人的注意中,他拨通了雷狮的电话。

佩利在新生人群里很快提升了人气,逐渐又在全校里出了名——参加了全校的篮球比赛,凭着绝佳的个人优势帮助自己一方惨败了敌方。在比赛结束的时候他直接换下了被汗水渍透的球服,完美的上身肌肉在汗液的透射下完美的无可欠缺,抬手比剪刀的欢呼引起一阵阵尖叫的浪潮。

帕洛斯坐在人群的一个角落,坐在雷狮的旁边,那幅认真像是要把人看透的表情,雷狮从没见过,打着趣拍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帕洛斯转过头来,视线转向了雷狮。“没什么老大。”

“只是一个,很有趣的新生。”他又把视线转了过去,看那边还在打招呼的佩利。

“......那个佩利?”雷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被看的人还不知道自己被两个大男人这么“热烈”的目光注视着,抬手吹了个口哨,这让旁边看着的帕洛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嗯?”雷狮转过头去看跟着自己的小子,他确实从来没见过帕洛斯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这么在意,甚至整个篮球比赛都一直在盯着他。

“雷狮老大,”帕洛斯收起了笑容,

“我可不可能是,喜欢上那个傻子了?”

帕洛斯从头到尾没有让佩利哪怕一次注意到自己,不管他多么的惹人注意闪着光芒,他都一直躲在那个属于自己的角落,他不想让佩利注意到自己,也不能让佩利注意到自己。

除了雷狮之外,他不敢,也不能让别人和自己离得太近。他会在楼上的某个转角停下,透过窗户看看他心里的那个蠢狗狗,然后嘴角带着笑容 的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他多想让佩利认识自己——无论是在他心里留下什么印象都无所谓。他离不开佩利爽朗的笑容和温暖的感觉,无论离多远都能感觉的到。

可是他不能。

他背后的故事不是可以告诉佩利的平淡。

可是他们还是遇到了,在这样的地方,即便中间都太多的他不能直说的过程。

“听懂了吗佩利,”他的故事讲完了,

“后来我想了想,那个问题,大概是肯定的回答吧。”

没了他的世界,又怎么能叫完整的世界呢。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8)

“啊呃......”佩利是想解释的,不管他有没有理,起码他会趁着自己的舌头没有被弄掉的时候扯点什么自己能说出口的骂他两句,但是这个时候他被掐着的是咽喉,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帕洛斯的力道他是知道的,除非他是逗自己玩否则他的力道并不是说挣开就能挣开的。


而且很明显——帕洛斯生气了。


修罗或者是阎王——这是佩利能想到的帕洛斯此时的样子,确实如此,帕洛斯的手指力度甚至还在一点点加大,手背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再这样下去大概佩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不行。


佩利感觉自己眼中的视线已经有点模糊了,他再不做些什么,他估计就真的抱着怨恨这么了结在这儿了。于是他努力的抬起了手,眯起一只眼睛缓解疼痛和难受的感觉,用手艰难地指了指帕洛斯的时候。


帕洛斯你他妈快把老子掐死了。帕洛斯在佩利的眼神中看到了这样的想法,他从一开始就是冷静的,但是佩利再不做些什么,他也许真的会就这么下去。帕洛斯一点一点放了手,佩利的脖子上留下了像沟壑一样的一道道的红印。


然后佩利就猛地抓住床板,像要把胆汁咳出来一样剧烈的咳嗽。


妈的,太疼了。佩利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咳得感觉眼角都在发颤。他好久没有这种离死神这么近的感觉了,而刚在不到一分钟前,这位死神就站在自己旁边。


“说吧,”帕洛斯用佩利从没听过的冷漠语气开口,“不说一个好的理由,我就趁你还没缓过来的时候真的给你一个痛快。”



佩利难得的沉默,没有出声。


他知道帕洛斯或许真的会那么做,但是这一分钟,他不相信帕洛斯不会等,即便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他就真的等到他缓得差不多了才逐渐开口。


“呵,怎么,打扰你谈恋爱了?”他斜眼以下至上地看着帕洛斯,像是不屑也是嘲讽。


“和你无关吧蠢狗。”帕洛斯冷笑了生回应。


“她确实和我无关,”佩利顿了顿,“不过我觉得,你和我有关?”


“哦?”帕洛斯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一般,饶有兴趣的低下了头。


“你是我这快三个月来的病友,至少我们相识这么久,我问问你的日常行程也没错吧。

   不错,我确实和她说了,我问她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她不告诉我,我很怀疑。

 你都不跟我说,那我只能自己问,老子没那个勇气去得罪你,所以也不直接问你。

老子做人就是这么耿直,你不说那我也没辙,但是这个时候你来威胁我算是什么?!你他妈心虚吗帕洛斯!?

那不是你对象?那你天天找人小姑娘不耽误她找对象?

总而言之帕洛斯,你的事,老子管定了!“



佩利不知道自己拿来的这么一口气说完了全部的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气说出这么一番话,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紧紧地按着床板,床单都快被他揉碎了。大喘气几下后佩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吼了帕洛斯。


同样惊讶的还有帕洛斯本人。


他怔了三秒钟后突然轻笑出声,不是苦笑也不是嘲笑。


那种笑,很温柔。


他突然翻了个身到床上坐好,打量了下佩利。


”我小瞧你了,笨狗狗。“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在佩利听来是格外的温柔。


”佩利,“帕洛斯突然开口。”你知道吗,“



我们在以前,就认识了。“帕洛斯转过头来,满眼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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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日更要取消了因为我每天一整天的课晚上还要写作业,不定期更新。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7)

就像那首歌一样,佩里在听过那句话后又愣了一会。


他问帕洛斯的那句话可能是除了他考试的时候背的标准范文外说的最文艺的一句话,他自己想了好久,大概那一时候的大脑是他有史以来转的最快的一次,要怎么问的标准还不能暴漏自己的疑惑,这是佩利最头疼的。


但是帕洛斯显然读懂了他的意思。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回应。


他只不过换了一个方式告诉了佩利:我没病,只是我有不想回的地方,所以我宁愿待在这个全是疯子的地方。


和佩利的想法不应而和。


“切,”佩利不屑一般地哼哼,“扯什么文艺范,听不懂。”然后不知道他自己表现得有多心虚,转过去像是不满一样,转过身睡觉去了。


帕洛斯看了看他,把眼神留在他身上了大概能有十秒,才无奈样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自顾自的休息了。


他知道佩利没有睡着只是装睡,因为他也一样。



第二天一整天几乎都没有见到帕洛斯,哪里也找不到他,不管是平时帕洛斯总去的医院角落还是什么地方,佩利就差把医院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他,这让佩利非常不安。他首先担忧是不是自己的计划暴露了,二就是这个到现在自己一点底细都不清楚的人在安排些什么奇怪的事而且不让他知道。


最让他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而是他自己的心思。


他似乎太重视帕洛斯了——不管是对他的行踪还是他的身世,从第一次感觉他有不对劲后就一直对他的好奇所导致的自己这么多的行为,关于他的心思。


佩利在哪里也找不到帕洛斯后烦躁的挠了挠头,往自己的房间走。


第一次在这里见到帕洛斯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感觉——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到过他,即便是一个大学的,佩利也记得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一个高年级的学长朋友,这样明显好记的长相,佩利脑袋再笨也不可能记不住。


可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甚至到现在调查了这么久他对帕洛斯也是表皮都没调查清楚,唯一和他有关系的小护士苏荷还被自己吓跑了。


有那么吓人么......?他有点气的撇撇嘴,倒回了床上,决定有事没事先睡一觉比什么都强。



他在梦里梦到了他的母亲和他爱笑又性格豪放的父亲,梦见一家三口一起出去野餐,父亲教他打拳陪他一起玩的样子。然后所有东西突然都不见了,身前身后,头顶脚下只剩一片黑色。


他在梦里感觉自己的脖子好痛好痛,像是有人在掐他,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然后梦碎了,他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才发现,脖子痛不是梦,确实有人在掐他,那个人的手骨节分明,佩利明显感觉到从脸颊流下去的汗珠,看见汗渍在掐着自己的那个人的手套上渲染开了一片印记。


他顺着那个人好看白净的小臂看上去,是白色的半袖连体衫,墨绿色的袖口和领口,完美的锁骨和下颚,紧抿的嘴唇,和一双像是能吞噬所有的黑洞般的眼睛,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仿佛马上就要把他吸入黑洞绞成碎片毫无痕迹。


是帕洛斯。



“你跟苏荷,说了什么?”



他试到脖子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些,仿佛马上就要将他置于死地。


不留一点机会给他。

























可能从明天开始就不是日更了,因为要上午上课下午补课晚上写作业......望原谅。

【凹凸世界/帕佩帕】病房(6)



佩利可以打赌这是他人生里第一回这样坚决且坚定的去做这么一件事。

佩利把脑袋躲在杂志后面,看着帕洛斯来回的进进出出。

今天第三次出去.....佩利在书后掰了掰手指头,看到帕洛斯的衣角又一次消失在了墙的后面。

算上今天,这是佩利从早到晚跟踪帕洛斯的行踪第四天了。

说实话帕洛斯叫他狗也没什么毛病,毕竟不是条专业的狗估计也干不出来认真追踪这件事。躲墙角藏箱子这类事情他这几天几乎天天在干,佩利觉得他再受点专业的训练他就真的是间谍了。

虽然他每天都在跟着帕洛斯,但是他并没有抓住什么他想要的把柄,反而还差点被帕洛斯发现。

既然出门抓抓不到他,那就躲在屋子里好了!

帕洛斯每天最多的时间就是躺在床上玩手机,一天到晚24个小时大概十个小时在那儿玩,如果不是知道两个人都成年了的话佩利真的怀疑他的眼睛会不会瞎。

他仔细一回想,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自从进入这家医院,就没有看见过帕洛斯喝药,更没有见过有医生过来给他做检查!

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一激灵,幸亏帕洛斯当时不在病房否则估计他又要露馅了。

“靠......”他暗暗低骂出声,手中的力道让床单都皱了几分。

他刚想下床去总台问个明白,身穿正装的一位护士走了进来。

佩利认得这个护士。她是第一天他来的时候安排他入住的人,而这两个月除了自己之外,唯一和帕洛斯有很多接触的就是她。

小护士长得很漂亮,银色的长发被扎成发髻挂在肩头,玫瑰色的双眼有摄人心魂的美,但是从面孔看起来非常的年轻,估计比他还要小上几岁。每次她来的时候佩利都能看见她和帕洛斯小声地说些什么。

他听不见而已。

这会帕洛斯不在,似乎小护士有点着急,东张西望了一圈转身准备要离开。

佩利看了一眼她的身份标示。

苏荷。

“嘿医生,”佩利抬头勾唇轻笑,装一装帕洛斯平时那副撩妹的样子,看了眼苏荷,“我想请问一下,我的病友帕洛斯,他有什么病?”

小护士果然傻眼了,一下子惊慌失措,眼神也躲闪不及,抱紧了手中的诊断夹慌忙回应。

“抱,抱歉先生.....我,我不知道.....”说罢就转过身去,惊慌失措的走了。

嗤。佩利不屑地哼了声。

果然有问题啊。

如果不是有病的话,那么.......

他又一次皱紧了眉头。


帕洛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这是他难得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的一次,他回病床上一躺,像是相当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帕洛斯。”

“嗯?怎么。”

        
 

佩利难得正经了起来,收起了平日嬉笑的语调,转过头去看那边床上的帕洛斯。他把腿蜷了起来,似乎很紧张又不得不开口。

帕洛斯转过来看他,满眼笑盈盈的意思。

他考虑再三,还是开口问了问他。

“你说啊......”
      

 

“如果一个鬼明明和人没有区别,为什么他不选择离开地狱呢?”

  

 他看到帕洛斯眼中的光亮变了,笑容凝滞在了嘴角。沉默半晌,他看到帕洛斯漂亮的眼眸别过去,又看向窗外,他本以为帕洛斯不会理会他这种奇怪问题的时候,他听到帕洛斯和平日完全不同的语调,明明还是嬉笑没有正经,却让他像胸口压了巨石一样沉重。

“因为啊........”
   

“他宁愿选择做鬼,也不想再做人了。”







有点短吧.......